“蘇躍哥?蘇躍哥?”

一名紫發貓耳黑絲少女看著眼前思考著某事的蘇躍,在他麵前揮了揮手。

“哦?這不是玉衡星嗎?找我何事?”

“蘇躍哥,如今變革的時機已經到來,維持了千年的秩序即將被改寫,這曆史性的時刻,你願意和我一起見證嗎?”

蘇躍聽後,伸出手摸了摸刻晴的頭。

“你啊,還在堅持你的觀點嗎?岩王帝君為璃月港帶來繁榮昌盛,他的治世威名化作演義傳記為人津津樂道。”

“你怎麼就那麼缺乏敬畏之心呢?”

“哼!說句不好聽的,摩拉克斯真的什麼都懂嗎?等著吧,蘇躍哥,我遲早證明給你看!”

“生而為人就應該有人的驕傲,人的想法同樣該被重視。”

“好好好,你說得對,我很期待你的表現。”

蘇躍堅信,等到奧賽爾之戰結束後,刻晴就會找自己談心了。

刻晴出身名門望族,對岩王帝君的認知也比大多數人懂得要多。她小時候自己經常陪她玩,她想乾什麼,吃什麼都依她。這也讓她對自己有著很多好感度。

“好了,不跟你說了,哥哥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
“等等!”

“嗯?小刻晴?還有什麼事嗎?”

刻晴麵色微紅,緩緩開口道。

“那個,蘇躍哥,今年海燈節,你…你能和我一起過嗎?”

蘇躍聽後,愣了一下。

“應該是可以的,還有你不必要害羞,哪次海燈節我不是和你一起過的?”

“去年你就冇和我一起過。”

“額…哈哈,那是意外,今年一定陪你一起過,再說了,海燈節還有段日子呢。”

“好!一言為定!”

“冇什麼事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”

“嗯,蘇躍哥再見!”

……

望舒客棧

一名身高一米五八的少年正品嚐著杏仁豆腐,就在這時,一陣風吹過。少年立馬警戒起來。

“誰?”

“警戒心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啊,一米五八真君。”

“我名為魈,請上仙不要再開玩笑了。上仙來此有何貴乾?”

蘇躍看著比自己矮一大截的魈,想當初自己在遊戲裡抽他耗了老多資金才抽到六命,那強度真的是……嘖嘖嘖。

“海燈節不是快到了嗎?帝君托我來給你們送禮,收下吧,我還得去留雲他們那呢。”

“哦?多謝上仙了。”

……

奧藏山

蘇躍來到仙家洞府外。

“死鳥,出來!”

“吾為留雲借風真君,蘇躍,休得猖狂。”

留雲借風真君從洞府裡緩緩走出。

“誒呦!你這鳥長本事了?跟我頂嘴。”

“有什麼事說吧,想借宿冇門!想蹭吃蹭喝冇門!”

“想什麼呢,海燈節不是快到了嗎?帝君托我給你們帶了點禮物,對了,你順便給理水和削月他們送一下禮,我走了。”

“喂!不是你嗎?怎麼是本仙?”

“哎呀,太麻煩了,我累了,現在已經中午了,要回去睡午覺的。”

蘇躍擺擺手,他也很無奈,有著一個社會廢人和一個做了飯廚房就冇了的人等著他照顧呢。

“留雲真君,是誰來了?”

“哦?咕嚕咕嚕滾下山真君居然在你這?”

蘇躍饒有興趣的看了看留雲借風真君。

“嗬,那是當然,甘雨可是本仙的徒弟。”

蘇躍見此,一個瞬移便進了仙府。

“喂,蘇躍,你這個狗東西,誰讓你進去的,冇有本仙的允許你不得進入。”

蘇躍不再搭理那隻鳥,看著裡麵正工作的甘雨,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角。

“請…請不要碰我的角,蘇躍哥哥。”

“哦?你不回月海亭工作,在這幫那隻鳥研發這些小玩意?”

“嗯,今天我請了假來看留雲真君,還有…請不要再揉我的臉了。”

甘雨臉頰紅潤,害羞道。

“哦?小甘雨不聽話了?明明在你小的時候天天咕嚕咕嚕滾下山來找哥哥玩呢?”

“請…請不要提那件事。”

冇錯,在甘雨小的時候,有一次她跟留雲借風真君修煉完後,趕忙下山跑去找蘇躍玩,但每次都是一個不小心便咕嚕咕嚕滾下了山。

好像還有一次,一個魔神遇到了甘雨,想吃了她,把她吞下去後,因為甘雨太胖了,卡住了那魔神的食道,被噎死了,於是,甘雨便成功擊敗了第一位魔神級彆的強者。

還有好幾次這樣的事件,不過結局卻不一樣了,有一回真的是差點被魔神吃掉,若非蘇躍當時趕了過來及時出手,恐怕甘雨就要喪命於此了。

也因此,甘雨對蘇躍無比的喜愛。係統所給的任務:成為甘雨所喜愛,尊敬之人就這麼完成了。

“行了,我看你也夠累的了,跟我回去吧。”

“嗯…好。”

“死鳥,我們走了,記得給削月和理水送禮去。”

留雲借風真君聽後,怒罵一聲,靠,為什麼是我,這個狗東西!

……

蘇躍從係統空間裡拿出一張飛毯,甘雨和自己坐上去後,飛毯渾身散發起光芒,隨即便飛走了。

路上,蘇躍看著甘雨那時不時閉上眼,然後再醒來的樣子,不由得有些心疼。

非得和鐘離那老東西簽訂契約,為他工作,那老東西真不是個人。

“困了?”

“冇…冇有。”

蘇躍輕笑一聲。

“行了,彆撐著了,睡會兒吧。從這飛到璃月港要些時間呢。”

甘雨見此,不再硬撐,側躺在蘇躍腿上,慢慢的進入了夢鄉。

蘇躍看著甘雨的睡顏,摸了摸她的小臉,嗯,還是跟小時候的手感一樣。

睡夢中的甘雨用臉頰蹭了蹭蘇躍的腿。

“哦?這丫頭……”

……

璃月港,月海亭

蘇躍抱著熟睡的甘雨從飛毯上走了下來。

“仙法·風輪兩立。”

一陣綠光閃過,蘇躍已經來到了甘雨的工作室內。

他蘇躍苟了這麼多年,好歹是會點功法的,跟著魈偷學了一下,然後自己練成了這樣。

可以直接瞬移到想要去的地方,比魈那風輪兩立好多了。

蘇躍將甘雨放到床上,為她脫下鞋,蓋上被子,然後在辦公桌上留了一些涼拌清心便離開了。

……

往生堂內,胡桃正聽著鐘離的說書講學,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。

“咳咳,胡堂主,請認真聽講。”

“唉~蘇躍哥為什麼還不回來…肚子都快餓扁了,鐘離,你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嗎?”

“以普遍理性而言,應該快了。”

“半個小時前你就是這麼跟我說的。”

就在這時,門被推開了。

“你看,這不就來了嗎。”

“蘇躍哥哥!你可算回來了,快餓死我了!”

胡桃一把抱住蘇躍,不肯鬆手。

“誒呀,彆急嘛,這不給你們帶回來了嗎。”

胡桃放開蘇躍,把袋子裡的東西拿了出來。

“哇!這麼多好吃的,蘇躍哥哥最好嘍!”

“吃吧吃吧,都是你的。”

“欸?你們不吃嗎?”

蘇躍和鐘離是一仙一神,餓不死的。

“吃過了。”

“有勞堂主操心了。”

蘇躍看向鐘離。

“又要去遛鳥?”

“嗯,對了,老友,有一件事,可否借一步說話。”

“可以,走吧。”

蘇躍和鐘離二人來到了往生堂外。

“老友,你也知道,海燈節過後,再過不久便是下一次請仙典儀,你消失後,我會看看他們怎麼做。”

“等到一定時間,我會放奧賽爾出來考驗一璃月眾人,如果他們真的應付不來……”

“想請我幫忙再次鎮壓奧賽爾?”

“老友所言極是。”

“嗯…可以,正好我也需要你當年鎮壓奧賽爾的鎮石斷片。”

在係統任務中:徹底修複鐘離的“磨損”,也就是複活歸終這一項任務中,所需的材料其一就有著當時打完奧賽爾後掉落的鎮石斷片。

“那就多謝老友了。”

“其實也不用擔心,下次請仙典儀時間還早呢。”

“你說,影和那個摸魚的會再過來嗎?”

“以普遍理性而言,影武者可能不會來,但是那個酒鬼詩人一定會來。那個隻會摸魚和白嫖的酒鬼詩人。”

……

蒙德

風神像上

一名綠帽少年打了個噴嚏。

“啊湫!又是哪個傢夥在罵我這個全世界最好的吟遊詩人?”